:“知道了,方哥——”
话音刚落,闻若鱼突然哭起来,两只袖口抹着眼泪,接着蹲在地面,把脸埋在臂弯里后背不断起伏,抽抽搭搭。幸好放学的时间学生早就走光,这条路上只剩孤零零的汽车时不时在柏油路上疾驰而过,偶尔有行人路过,会投来打量的眼神,看上去像两名男生在欺负一名姑娘。
两名单细胞的男生瞬间都一脸懵。方觉头疼“嘶”地一声,棘手地摸了摸后脖子,好在他知道该如何哄好一名女生,往常的那些女朋友生起气来,都需要方觉花些心思去花言巧语地哄,因为她们都吃这一套。
刚有所动作时,一阵劲风突然间冷嗖嗖刮过,方觉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即将来临,唯独候圆圆张大嘴,半句话堵在喉咙,只大喊一声:“觉哥——小心啊——”
方觉皱起眉才偏头,就在这时,一道脏兮兮的鞋底骤然出现在眼底,他瞳孔倏地缩紧,即便已经做出规避的动作但已为时已晚,俊朗的侧脸猛地挨踹一脚,一米八七的大高个愣是人仰马翻在草坪上,毫无形象地吃了一嘴的草。
陆彤雪缩回脚,昂头拍手,气呼呼道:“死混混,欺负人敢欺负我朋友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