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心一凛,鸦羽般的睫毛胡乱扑闪,他脱口而出:“我没有!”
靳穆然看着他,没有说话,可宁笙知道这是他要生气的前奏。
宁笙咽了咽口水,主动扯住靳穆然的袖子:“不是的穆然哥哥……我昨晚没睡好,所以刚刚有点没反应过来……”
为了加深说服力,宁笙煞有介事道:“一整晚都在做梦,梦到好多乱七八糟的黑影,挺可怕的。”
靳穆然垂眸看那讨巧的小指头,语气缓和了些:“做噩梦为什么没早点跟我说?”
宁笙小时候有过很长时间的梦魇症状。
宁爸爸带着他到处求医问药。后来慕名去了山里一个很灵验的寺庙,重金求了护身符每天随身带着,竟然真的慢慢好了。
不过昨晚宁笙纯纯就是失眠而已。
靠着靳穆然安心躺平这些年,他真的没试过这么烦恼。
宁笙小声嘟囔:“我都是大人了,做噩梦有什么好说的。”
靳穆然伸手去整理他颊边的发丝。
这次宁笙没有躲开,只是表情有一丝僵硬,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靳穆然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唇角微微压下:“那今天笙笙就在家里休息吧,学校那边我去请假。”
宁笙立刻抬眼,隐隐有希冀:“那哥哥要去上班了吗?”
靳穆然盯着他,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居家办公,陪你。”
听到一整天和他哥单独相处,宁笙立刻就慌了,他有些磕巴:“哥哥我忽然想起,最近学期末有很多小组作业要完成。我……我还是回学校吧,省得拖别人后腿。”
“噢?”靳穆然眼尾挑起,语气很轻:“笙笙什么时候这么上进了?”
宁笙收起耳朵,心虚笑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对学习充满了干劲,大概这就是别人说的开窍了吧,”
“如果说,我不允许你今天回学校呢?”
……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靳穆然翻阅纸张的声音,唐秉刚才来过一趟,放下文件又匆匆离开了。
出门前略有怜悯地看了一眼宁笙,这小宁总一看就是被老板关禁闭了。
宁笙坐在沙发上,表情忿忿,一脸敢怒不敢言:“哥哥,你上次在港城答应过不会干涉我的出行。好歹也是公司大老板了,做人做事要言而有信。”
靳穆然依然神色淡淡,“笙笙应该很清楚我在这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