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没想到他哥眼睛这么尖,一脸心虚地赶紧从露台上下来。
靳穆然腿长走路快,不用几分钟就回到了楼上,正好抓住抱着平板准备溜回房间睡觉的宁笙。
“笙笙刚才在那里做什么?”声音很冷。
“啊?”宁笙揉着眼睛,假装很困,“我在露台吹风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掉下去不成?”
“大半夜的吹什么风?当心感冒了。”靳穆然盯着他单薄的睡衣,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后颈,“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做这么危险的动作,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笙:“……”海城这种温度,没把人热死就不错了,还怎么着凉?
但他知道他哥忙了一天很辛苦,也没再顶嘴了,像只讨巧的小猫老实认错:“我知道错了,哥哥。”
靳穆然神色柔和下来,目光落在宁笙白皙纤细的脖颈上,从口袋里取出那个蓝色丝绒盒子打开。
“之前在拍卖会看到了这个,觉得适合你。”
里面是一条设计极为简洁的项链,中间镶嵌了一颗霓虹蓝的帕拉伊巴宝石,澄澈得像一片果冻海,在灯光下折射着光芒。
宁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漂亮!”
“喜欢的话就戴上。”
靳穆然取出项链,绕到他身后,然后轻轻扣上搭扣。
宝石坠子恰好悬在宁笙清瘦的锁骨之间,衬得他皮肤白得晃眼。
宁笙低头摸了摸那颗冰凉的宝石,“我一个男孩戴这个会不会有点奇怪?”
靳穆然垂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笙笙喜不喜欢?”
“喜欢啊,这个颜色太好看了!”
“既然喜欢就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他们怎么想的,与你无关。笙笙只需要在意自己的感受就行。”
“嗯,哥哥说得有道理。”
收了礼物,宁笙终于想起关心他的卷王哥哥,“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是不是很棘手?好端端的客户怎么不合作了呢?”
靳穆然眼底微沉,想起唐秉和自己汇报的话:“OTS和盛禾合作多年,关系一直很稳固,但是最近有一家势头很猛的公司和我们竞争,他们价格比我们要低10%。”
盛禾是靠主营温控系统起家的,在业内算是数一数二。后来虽然发展了其他产业,老本行一直没丢下。
“虽然10%挺可观的,但是OTS没理由为了这一点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