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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剪裁的深色西装让他轮廓格外锋利,仿佛一把透着寒光的利刃,光看着就有生人勿近的威压。
live house里的灯光昏暗,不少人的目光注视着他。
即使气场冷峻淡漠,依然有人蠢蠢欲动地想上去搭讪。
靳穆然径直走向卡座里那个东倒西歪的宁笙。
瓷白的小脸甚至锁骨都染上一层绯红,发尾藏着的耳朵更是红得滴血。
他眼睛定定看着自己,眼底一片晴光潋滟。
“靳哥……”顾嘉言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靳穆然没看他,直接走到宁笙面前,手掌摸了摸他的脸颊:“宁笙?”
他没注意到身旁的池叙,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握紧了拳头。
宁笙晕乎乎地眨了眨眼,看清来人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张开手臂直接挂在了靳穆然身上:“哥哥!你来啦!嘿嘿……”
靳穆然身体一顿,下意识稳稳接住他。
怀里的人很软乎,像没有骨头似的,浓郁的果香扑面而来。
宁笙有些站不住,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黏糊糊:“哥哥……天上好多云彩,还有月亮和星星……好美。”
林也试图解释:“靳哥,嘉言不小心拿错饮料了,其实笙笙就喝了一两杯。”
顾嘉言不敢看靳穆然的表情,一味点头附和:“我真不是故意的!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灌醉他!”
宁笙窝在靳穆然的怀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哥哥……这里的果汁真的很好喝,你也尝尝吧。”
靳穆然脸色难看,手臂抱着宁笙防止他掉下去:“好喝也不许再喝了。”
池叙盯着男人落在宁笙腰侧的手掌,抿了抿唇角,他不能再看了。
宁笙听了很沮丧,不理解为什么靳穆然不让他再喝了。但他头晕没法深入思考,很快又把这个话题抛到脑后。
顾嘉言再次道歉:“靳哥,真的很抱歉,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靳穆然没有说什么,宁笙这个样子当务之急是先回家,责怪再多也是于事无补:“人我先带走了。”
顾嘉言暂时躲过一劫,终于松了口气。
舞台上的表演气氛正热,满天的气泡和荧光飞舞。
宁笙抬起头眼睛追着,嘴巴里不停“哇塞哇塞”,还伸出手想去抓气泡。
靳穆然嫌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