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的抵触,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是难以察觉的疲惫:“笙笙,我不是要限制你交朋友。”
宁笙抬眼看他,明显不信。
一直以来,他连去社团活动都被要求汇报行程和同行人员。
“我只是需要知道你在哪,和谁在一起,是否安全。”靳穆然声音放缓了些,“上次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宁笙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靳穆然说的话他其实都理解,他们相依为命这些年,很清楚对方有多在乎自己。
宁笙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声音也软了:“那你好好说我会听的,不要一上来就教训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他小时候经常撒娇,长得漂亮乖巧,是惹人喜爱的那种小孩。
长大后多了几分天真散漫,让人忍不住捧在手里不受一点磕碰。
靳穆然眼底最后那点冷意也消散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宁笙的头发:“不是要凶你。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措辞,“只是有些人接近你,可能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我需要更小心。”
他厌恶赵家的一切,也厌恶赵鼎丰明里暗里的施压。沈曼怡只是刚开始,很快会有更多的人和事打扰他和宁笙的生活。
一个将死之人,从前的过错就可以烟消云散了吗?
他要他认祖归宗,摈弃海城的一切回去继承他的江山。
可宁笙……
靳穆然眼底越发幽暗,他是他亲手养大的,永远不可能放手。
宁笙似懂非懂,可他总觉得靳穆然的神色里还夹杂着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他抬头去看他哥头顶的发光数字,自从变成【92%】后,大半个月都没再动过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靳穆然问:“笙笙,你是不是一早就看见我了?”
宁笙耳朵收了收,脸颊的小红痣跟着抿唇动了动:“额……嗯嗯。”
“那为什么装作没看见?”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约会吗?那个漂亮姐姐呢?这么快就走了?”
靳穆然顿了顿,盯着他的琥珀眸子:“你很好奇?”
宁笙吃饱饭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没有,我随便问问的。”
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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