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地板,衣帽间里的衣服整整齐齐挂着。
不像宁笙的房间更有“人”气,一整面墙的模型手办,随意摆放的漫画书和杂志,衣服也是东一件西一件,穿过就忘记了。
宁笙坐在靳穆然床上,乖乖让他把身上的固定护具带拆了。听医生说这个玩意儿还得用一整个月,防止胸骨二次受伤。
“衣服脱了。”
“哦。”宁笙眨了眨眼睛,还好他身上的T恤很宽松,单手脱下也不费劲。
二十出头的男生骨架匀亭,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粉,腰身很细窄,略微凹进去的弧度,仿佛一只手能握住。
靳穆然眸色沉沉,像幽深危险的暗河,涌动着细碎光影。他手指停在那片新雪般的皮肤,轻轻撕下旧贴。
宁笙疼得直皱眉,没忍住低低抽气,“哥哥,轻、轻一点。”
靳穆然闻言抬眸看他一眼:“你在顾嘉言面前这样过吗?”
宁笙眨眼不解:“哪样?”
靳穆然顿了顿:“不穿衣服。”
宁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虽然他觉得男生之间光着膀子也没什么。但他体质比较特殊,经常招来一些基佬的青睐。
尤其是上次顾嘉言不小心看见,脱口而出:“卧槽笙笙你那里是粉的!天啊竟然真有人长成这样,小电影诚不欺我!”
宁笙听得直翻白眼,想把顾嘉言的大嘴巴堵住!
他只是天生色素比较浅,明明没什么也让他说得跟有什么似的。
所以他想也没想就回道:“我有病啊我在他们面前不穿衣服。”
靳穆然拆封一个新的伤口贴,给他仔细贴在胸口的位置,用指腹压了压边缘:“嗯,你知道就好。”
宁笙点点头,心想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基本的防范意识还是有的。
再加上他有轻微洁癖,不喜欢和人接触太多。
说起洁癖,宁笙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这两天住院没洗澡真有点味儿了,靳穆然凑这么近没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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