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是小了点儿,激励效果是一样的!主要是为了鼓励宁笙同学,在危机时刻展现了乐于助人、奋不顾身的精神!”
靳穆然听了明显不悦,眼底冷光倏然掠过,刮得顾嘉言脊背一阵冷汗。
林也比较有眼力见,知道靳穆然不乐意宁笙受伤,赶紧打圆场:“不过笙笙下次遇到这种事还是先紧着自己,我们昨天都担心死了,所以今天翘课过来看你。”
顾嘉言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你瞧瞧靳哥守着你也很辛苦,又忙工作又当爹又当妈的不容易……”
靳穆然总是这样,在别人面前像一座冷硬的冰山。
顾嘉言私底下还说过他哥好严肃,每次见到他俩脸色都不太好。
宁笙也说不清为什么,一直以来靳穆然就不喜欢他交朋友。不允许他住校,和朋友出门也有严格的十点钟门禁!
这么想想,宁笙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还挺苦的。
重点是他也没想过反抗,就是靳穆然一个眼神他就老实了。
顾嘉言和林也已经习惯了,在病房里寒暄了一会儿,就赶紧溜回学校上课。
时间差不多了,靳穆然去给他办理出院手续,顺便收拾他的衣服物品。
宁笙嘴里咬着个三明治,手里捧了瓶热过的纯牛奶,看他哥忙碌的身影。
顾嘉言那句又当爹又当妈真没说错,靳穆然年纪轻轻就已经一股子爹味了。
这一切都要归结于宁笙十五岁那年,爸爸和赵阿姨车祸意外身亡。
那时家里每天都会来许多人。
宁笙蹲在楼梯转角处,听着楼下的争执声,他们话语里的信托、股权、代为监管,每一个词他都听不懂。
然后二十岁的靳穆然站了出来。
脊背挺拔、不卑不亢的年轻男生仿佛一把冷硬、锋利的刀,一出鞘就斩断了所有躁动和不怀好意。
宁笙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无声浸湿了布料。直到世界重归安静,靳穆然单膝半蹲在他面前:“笙笙不怕,哥哥在。”
从那天起,靳穆然的世界只剩下两件事:守住宁家的产业以及养大宁笙。
“宁笙……?”靳穆然把他吃剩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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