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乱七八糟的?”
“那不是你说关系会变的吗……”
宁笙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打量着他的神色,脸颊上的小红痣也惴惴不安。
文叔察觉到车厢的气氛有些低压,透过后视镜朝这边看了一眼。
靳穆然冷冷回看,吓得他赶紧收回视线。
“笙笙,我们不会变成仇人,下次不要说这种话了。”
“哦。”宁笙彻底老实了,一路上都抿着唇看风景。
直到在港华悦的包厢里坐下,他才觉得靳穆然恢复如常。
服务生拿了菜单过来,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听见靳穆然问他:“除了黑松露虾饺、鲍鱼伊面、香芋排骨还要点别的吗?他们家的陈皮红豆沙做得挺有水准的。”
宁笙眼睛一亮:“要!还要一份酥皮蛋挞!”他最喜欢这家的蛋挞,中间又嫩又滑,酥皮嘎嘣脆。
“蛋挞太甜腻,不舒服少吃点。”靳穆然头也没抬,手指在菜单上向服务员指了指,“只要一个。”
宁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靳穆然就是这样,嘴上管得严,最后总会妥协满足他的小愿望。
港华悦作为海城唯一的米其林粤菜,菜色精致又美味。宁笙吃得心满意足,把车里那点忐忑抛在了脑后。
靳穆然吃饭时不怎么说话,但会自然地给宁笙打点食物。这是他们相处多年的习惯,宁笙本来已经习以为常。
直到上次顾嘉言笑他,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哥哥给他夹菜剥虾,跟个小公主似的。他就不让他哥在外人面前这样了。
不过靳穆然完全没当一回事,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包厢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主持人操着一口地道的粤语:“……本台最新消息,港城知名企业鼎丰集团创始人,现年七十八岁的赵鼎丰先生近日心脏病突发,情况危殆。”
“据知情人士透露,赵老先生此前并未公开立下详细遗嘱,其持有的鼎丰集团超过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以及港岛数千亿的不动产归属尚未明朗。传闻他已有属意的神秘继承人,可能引发的家族财产分割问题……”
宁笙夹虾饺的动作顿住了。
画面里鼎丰总部的以及赵老先生的资料。
虽然已经老了,但能看出来年轻时五官很帅,就像七八十年代的港城电影男星。
不知怎的,他忽然看向对面的靳穆然。
靳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