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人长得也不基础。
宁笙习惯了这种目光,加快脚步,只想赶紧钻进有空调的地方。
终于到了咖啡店,推开门冷气混着咖啡豆的醇香扑面而来。宁笙舒服得眯了下眼,目光茫然地扫了圈室内。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背窗而坐,面前放着一杯清水,正眉头紧锁地盯着手机,似乎在焦急等人。
“江叔叔。”宁笙走过去,把肩上的背包随意扔在旁边空位上,“您今天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吗?”
江卫国放下手机去看宁笙,他的长相和小时候几乎等比例放大,就是五官长开了一些,结合了父母的所有优点。
“想喝什么自己点,江叔叔请。”
宁笙也没客气,不过没点咖啡,点了杯酸酸甜甜的满冰橙C。
江卫国脸色凝重,时不时张望门口的方向,显然有很重要的事情。
服务生很快把橙C送了上来,宁笙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整个人刚放松下来,就听见对方压低了声音道:“阿笙,你必须想办法从靳穆然手里把公司抢回来。”
“咳……咳咳——”宁笙一口气呛住,咳得惊天动地,脸颊和脖子也一片涨红。
江卫国皱了皱眉,给他递了张纸巾:“你慢点喝。”
宁笙好不容易顺过气,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江叔叔,您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因为太热出现了幻听,“您刚刚说让我……从靳穆然,也就是我哥手上把公司抢回来?”
宁笙指着自己的鼻子,震惊的音调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异常突兀,“我没听错吧?我?去抢公司?”
旁边那桌女孩子和前台的服务生都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眼。
江卫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小声点!阿笙,叔叔没跟你开玩笑。盛禾是你爸妈一辈子的心血,你真甘心让它一直攥在外人手里?”
“江叔叔,我哥不是外人。”宁笙对江卫国的用词感到不适,下意识反驳:“我爸爸说过我哥就是宁家人。而且这些年公司都是他在管,做得不是挺好吗?”
没错,靳穆然如今手握宁家产业大权,宁笙只是个大二学生并不参与公司运营,最多就是股东大会出来打个酱油。
公司的职员少见他,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但宁笙无所谓,靳穆然单独给他开了账户,公司每年的利润和分红都会如期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