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是眼覆白绫,竟是个瞎子。
他于空置的位上落座,身姿半倚,懒懒支腮,凉声道,“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来的,也不会给我。”
“泽芷。”掌门唤了他一声,略显无奈,“你的伤养得如何了?况且,你不是不爱参加这种活动吗?”
“无碍,这点伤还死不了。”泽芷漫不经心道,“好些年没看过入宗大选了,出来看看。”
正说着,角落里忽然一声传来“唔”。
泽芷看去:“这是?”
决阳子和平阙的争徒之战,是决阳子略胜了一筹。他将人打倒后,为以绝后患,用捆仙索将平阙五花大绑,并往他嘴里堵了一块抹布。
平阙:“唔!唔唔!”
决阳子:“不服?不服憋着。”
平阙:“唔唔唔!”
决阳子:“愿赌服输,谢尘嚣是我的徒弟,你再抗议也没用。”
平阙依旧唔唔挣扎,决阳子不明所以,又把抹布往他嘴里塞了塞,平阙挣扎得更厉害了。
泽芷嫌两人吵,揉了揉眉心,叹道:“他是在问你,抹布哪来的?”
决阳子一愣。是啊,他为什么随身带着一块抹布呢……
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哦,回来的太匆忙,不小心把刷盘子的抹布也带回来了!”
平阙:“?!唔唔唔唔唔!”
拂香扶了扶额头,道:“有时候我真想把决阳子也绑起来。”
“绑吧。”掌门和善道,“绑严实点,扔出去。别让新弟子看见他俩。”
把两个最不着调的人扔出去后,大殿果然清静许多。
水镜中,许多弟子正困于第八问,黑雾缭绕,隐隐露出参选者的脸,眼睛紧闭,面露痛苦。
泽芷的视线停留在某一面镜子上。
“你这次出来,是打算收徒弟吗?”拂香留意到他的视线,看向水镜中的少女,“你觉得她怎么样?”
“宗门居然落魄到这种地步了?”泽芷目盲,心却不盲,扼腕叹息,“她这么差的资质,也能进得了第八问?”
拂香:“我倒是觉得她不错。可惜这姑娘使剑,我是个医修,不然我还真可能收她为徒。”
“她不一定过得了第八问。”戒律堂主青山道,“她这资质,当内门弟子都不够格。”
“如此资质,却能一路走到第八问,不恰恰显得她难能可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