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莫见怪。”
刘定邦一把年纪了,对仇常胜如此客气,自然不是因为他老人家脾气好。
任谁见了刚刚仇常胜飞叶断线的场景,都要被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刚刚芦苇叶再往前面飞一点,自己的宝贝孙女,就算不受重伤,恐怕也要破相了。
刘定邦知道,眼前的这个不知名少年,一定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他的精准度,想要伤人,易如反掌。
仇常胜对着刘定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抬腿就走。
他没有被迫害妄想症,也不会动不动对人说你有取死之道。
既然误会一场,也没人受伤,对方也很客气,那就没必要打打杀杀了。
“喂!没礼貌的小子,断了我的鱼线,还差点伤了我,你就想走?你知道我的鱼线多贵吗……”
刘紫若还欲多言,就被自己的爷爷打断了。
“紫若住口,这位小兄弟已经手下留情了!”
仇常胜抬头,冷冽地看了一眼刘紫若,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尤其是一双白兔,摇摇欲坠,惹人心动。
就是脾气差了点。
“你看什么看!哼!”
刘紫若被仇常胜盯得心虚,低下头来,不敢和他对视。
她明白自己刚刚是大小姐脾气发作,一时没忍住,但她骄纵惯了,面子上过不去,自然不会主动向仇常胜道歉。
既然已经闹到这个份上,刘定邦不得不再次道歉:“小兄弟飞叶似刀,如臂使指,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林高手了,不知是何方神圣?”
刘定邦也觉得仇常胜颇不礼貌,但知道自己这边理亏在先,对方又实力高超,只能做足姿态。
不然,以他的脾气和地位,怎么可能对一个少年人如此客气?
仇常胜昨天贵为长生仙尊,天下崇拜,又经历重生巨变,哪里会计较这些人情世故?
但毕竟一个老人几次三番对自己如此客气,仇常胜一个小兄弟一个小兄弟地听着,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仙尊了,只是个高中生而已,赶紧回礼道:
“不敢,晚辈仇常胜,刚刚睡醒,有点懵,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仇常胜正式开始经营起自己高中生的人设,但一开口,还是仙家气度,前后反差,倒是让刘定邦愣了一下。
仇常胜?仇家?别说风华郡,整个江天府,都没听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