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花英泪眼朦胧,“他闹得厉害,刚才又着急想吃那货郎卖的点心,摔了一跤,所以变成这样了。”
刚儿摇晃着裴枭的衣袍哀求着,“爹爹,为什么你不让我和娘去住你们的大院子?是不是那个坏女人不让我们住!爹爹你将那坏女人赶走,我想住那些大院子,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刘花英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刚儿,不可胡说!”
话都已经说完了,捂嘴还有什么用?
周围的百姓听见这话,已经都以为这母子二人就是裴枭养在外面的外室,但因为她这个恶毒的主母,所以便只能没名没分的在外面吃苦。
世人都习惯性地同情弱者,对于江九黎早已经议论纷纷。
刘花英也听见了,见到裴枭的脸色沉了几分,她用力拧了一把刚儿,“让你胡说!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这样胡言乱语?”
又对裴枭道歉,“将军对不起,这孩子不懂事,说一些奇怪的话,让你们困扰了。”
紧接着她又对着周围的百姓说道:“你们不要误会,我和孩子和将军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孩子就是撞到了脑袋,头有些晕,总是喜欢乱说!”
她还很生气地警告般瞪了一眼刚儿,刚儿瘪着嘴,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
这样急的声音,有些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百姓,也全部都围了过来。
刘花英又带着孩子,对着马车跪了下来,“将军夫人,都是我们的错,还请将军夫人饶过我们,我们知错了!”
所有的注意力,又都来到了马车上。
江九黎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发饰,但并未着急掀开车帘。
这时,裴枭挡在了马车前,拿出来了十两银子,“这些应该足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了,去给孩子好好的看看伤,买一些滋补的,看好他,不要让他乱跑,免得冲撞了我夫人。”
这给银子的举动,像极了施舍。
可不等裴枭再说什么,那孩子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刚儿!”
刘花英尖叫一声。
裴枭距离孩子近,将人接到了怀中。
“将军,救救我的孩子吧!他是我的命,我全部的依靠了!”
裴枭面色深沉,只得抱着刚儿上了马车,刘花英紧随其后,上来马车之后,一直担忧地看着裴枭怀中的孩子。
她并未看江九黎半分,像是没有瞧见她,一只手摸着孩子的脑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