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便不必回来丢人了!因为你忤逆不孝,不肯为家族考量,才酿成今日之祸!你还有脸回来!”
他越说越是生气。
特别是想到皇后托人敲打他的那一番话!
他将事情闹到盛帝的面前,已经足够羞耻了,可惜到现在,皇后那边还未松口。
他真担心江然会嫁不出去!
江九黎冷眼看向江宏,自然知道他是无脑迁怒。
“江宏!”
许文秀脸色因愤怒而涨红,与江宏对峙。
“阿黎何错之有?你不去管教那些个孽障,反倒来责怪受尽委屈的阿黎?你这父亲是怎么当的?!”
她说的“这些”,自然指的也有沈修霖。
简直就是祸害!
“你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江宏被许文秀当众顶撞,尤其是在太子面前,更是恼羞成怒。
“若非她不肯嫁与殿下,府中怎会生出这许多波折?她就是罪魁祸首!今日你这逆女若不……”
沈修霖最是喜欢看向这一幕,有江宏给江九黎施加压力,他也能做个好人。
沈修霖道:“江相,我如今依旧是喜欢阿黎的。”
江宏一愣,没想到即便是江九黎嫁作人妇,沈修霖居然还想要她?
果然是得不到的,总是蠢蠢欲动。
江宏心生一计,对江九黎说:“还不知道认错反省!那你就在这门口给我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府!”
他要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来惩罚和震慑江九黎,也是在给沈修霖创造机会。
沈修霖在一旁,看着江九黎被其父如此当众羞辱,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觉得或许这样能让她明白,没有他的庇护,她处境艰难。
江九黎站在原地,听着父亲荒谬的指责和蛮横的命令,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唯有许文秀满脸无力,紧紧握住江九黎,“江宏,你总是估计自己颜面,恨不得掌控所有人!可你如今之举,只会让所有人唾弃!”
她只能用言语讨伐江宏,可这些都是苍白无力的。
江宏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只看重自己能够得到什么。
“阿黎,我们走。这里也是你的家,他没有资格不让你进!天下人会戳他的脊梁骨!”
许文秀拉着江九黎要进去。
沈修霖道:“阿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