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一部溃兵流窜,烧了沿途的一个村庄,造成数十百姓伤亡,村庄被毁!”
这件事,江九黎还未听裴枭说过。
如若真是裴枭的责任,这确实要受罚。
沈修霖微微倾身,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蛊惑,“阿黎,你只需在贵妃面前哭诉一番,说你听闻裴枭此番过失,心中恐惧,实在不愿嫁与此等鲁莽嗜杀、累及百姓之人,恳请贵妃求情收回成命。”
江九黎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没想到沈修霖竟会如此卑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竟然只庆幸抓住了裴枭的把柄。
从裴枭安顿难民一事,江九黎不太相信裴枭会发生这样的过失。
但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以沈修霖如今的位置,若真要弹劾,绝对能给裴枭带来极大的麻烦。
沈修霖看着她沉默不语,以为她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
沈修霖声音带着诱哄,“阿黎,你终究是我的人,听我的,我也是为咱们的未来着想!”
良久,江九黎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沈修霖,眼神深处仿若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中带着鄙夷,“沈修霖,你真是……一次比一次,让我见识到,何为自大无耻!”
先不说烧毁村庄一事是不是真的。
沈修霖是未来储君,一丝仁厚谦逊都没有,还对着一个英勇善战,保家卫国的凯旋的将军,这般贬低,甚至打压。
如此,裴枭那死在战场上的父母,那些将士,见他们被主君如此轻视,是否寒心?
他.....太低劣了!
沈修霖脸色猛地一沉。
“江九黎,你敢这么说孤!”
江九黎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屋内。
只留下一道决绝的声线,“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请以后无事不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