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一个企元实业呢?
说到底,企元实业只是一个多方位交叉持股的企业,企元实业现在也并不是他赵广宏一个人的公司,只要别人愿意,这个公司随时都可以把他拉下去,换一个董事长上来。
“荀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几千亿的现金流,这不要说是赵广宏了,就算是魔都商会里面的那些银行行长在这里也不敢说这种话啊。
“我不喜欢开玩笑。”
荀吏静静地看着赵广宏说了一句。
现场的气氛好像凝结住了,但是钱凌岳他们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拿起了酒杯和荀吏喝起了酒。
赵广宏看到这一幕也知道了,如果他不作出抉择的话,那么他将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只是一个荀吏,恐怕今天在这个包厢里面的钱凌岳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
大概过了有三分钟左右,赵广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荀吏说了一句话。
“能留他一条命吗?”
赵广宏在说出这句话之后,荀吏微微一愣。
“你这话说的。”
“我可是守法公民。”
“怎么整的我好像在逼良为娼一样?”
荀吏摆了摆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样吧,他之前依仗的不就是你是他爹的这个身份吗?”
“企元实业的少东家,这个身份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多的便利。”
“就算是闯了什么祸,大多数的人也都会给你一个面子。”
“更多的一些普通人,也会在你身边的一些关系网之下毫无办法。”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把他赶出你们家就好了。”
“记得要发出一条公告就好了,声明赵协不会继承你任何的财产,哦,对了记得去公证。”荀吏说完之后,一直坐在座位上的赵协忽然间就变得脸色煞白。
如果说荀吏让赵广宏出个断亲书什么的,可能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断亲书不具有什么法律效应。
但是这个声明和公告,基本上是把赵协从今往后的继承权全部都给他压死了。
并且他也不可能继续从赵广宏的手里面拿到任何的一分钱。
对于赵协这种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要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因为这样做才能够最大限度的让赵协感受到痛苦,同时,像赵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