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吴天就公然反对,刁难李阳!”
“我看分明是他们怀恨在心,暗中埋伏截杀在先!”
“李阳师侄是被迫反击,何罪之有?”
霸天穹据理力争,季红夜也是罕见的开口,蹙眉道。
“没错!技不如人,死了活该!难道只许他们杀别人,不许别人还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阳师侄乃我外门罕见的天才,更是段真人亲点的刑殿提司,吴法身为内门执事,竟不顾身份,对外门弟子下此毒手,本就是死罪!向长老清理门户,简直大快人心!”
而另一派,则以几位平日与吴天交好,或本就对李阳、向问天心存忌惮的长老为首。
声音同样尖锐:
“胡说八道!就算吴天吴法有错,也罪不至死!更轮不到向问天来私下处决!”
“此乃滥用私刑,目无宗规!”
“李阳此子,仗着有向问天撑腰,行事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前面刚得罪吴长老,今日吴长老兄弟便惨死山道!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必须严惩!否则宗规何在?日后岂不人人效仿,稍有矛盾便拔剑相向,我南阳宗万年基业,岂不毁于一旦?”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唾沫横飞,灵力激荡,眼看就要从文斗升级为武斗。
然而,当李阳的身影出现在坪上时,所有的争吵声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聚焦在李阳身上。
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有同情,有忌惮,更有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愤怒。
李阳面不改色,对周遭各种目光视若无睹。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坐在最前方主位上的那道身影——段重阳。
此时的段重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李阳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这位真人的气息似乎比平时更加冷了一些。
少了几分人气,多了几分宛如玉石般的淡漠。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依旧,却仿佛隔着一层极淡的冰雾,毫无情感波动。
“这么快就从内门回来了?而且情绪如此平静……”
李阳心中念头飞转。
“不对,这不太像是本体,更像是分身?”
联想到昨日密信上关于离阳皇室和灵魂分裂的内容,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猜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