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翻白眼,浑身瘫软,吓得尿都快出来了,哆哆嗦嗦地哭喊。
“大伯…爹…救…救我…”
李阳手上微微用力,让吴用的哭喊变成痛苦的呜咽,他冷冷地看着吴法,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吴执事,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吗。”
“你放我离开,我放了你侄儿。”
“否则,我哪怕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李阳的手如同铁钳,死死扼住吴用的咽喉,指尖紫金色的锋芒紧贴其太阳穴。
冰冷的杀意刺激的吴用浑身僵硬,涕泪横流,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用哀求的眼神望向自己的父亲和大伯。
场面一时僵持,空气仿佛凝固。
吴法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金丹后期的恐怖灵压如同实质般笼罩着四周,浓雾都被这股气势逼退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李阳,眼中杀意与忌惮交织。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亲自出手,布下阵法,以雷霆万钧之势碾压,竟会被一个刚刚筑基的小辈逼到如此境地!
这小子不仅实力诡异,远超同阶,更可怕的是这份临危不乱的冷静和狠辣果决的心性!
今日梁子已经结死,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若放虎归山,以此子的成长速度和睚眦必报的性格,日后必成他们的心腹大患,后果不堪设想。
理智告诉他,应该不顾一切,立刻将李阳轰杀于此,哪怕牺牲一个不成器的侄儿!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然而就在吴法准备不管不顾动手时。
“大哥!不要!”
重伤的吴天挣扎着扑到吴法脚边,死死抓住他的裤腿,老泪纵横,声音凄厉地哀求。
“用儿是我的独苗!是我吴家唯一的血脉啊!”
“大哥!求求你救救他!不能让他死啊!!”
吴用的母亲早逝,吴天对其溺爱至极,视若性命。
此刻眼见爱子命悬一线,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后患无穷,他只要儿子活着!
吴法看着跪地哀求、状若疯狂的胞弟,又看了看被挟持、吓得魂飞魄散的侄儿。
心中天人交战,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固然心狠手辣,但面对血脉至亲的苦苦哀求,那冰冷的杀意终究出现了一丝动摇。
李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