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带着李阳离开了寂灭涧。
器冢峰大殿外，季红夜依旧慵懒地斜倚在石栏上，看着向问天带着李阳出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尤其是看见李阳手中那柄气息截然不同的清风剑上，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这么快就出来了？没被老铁头拆了骨头当柴烧，还真是运气好。”
她语气依旧淬了毒般，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向问天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季红夜也不在意，目光转向李阳，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
“你这个小家伙倒是有点意思，境界不高，手段倒是不少。”
“干得不错，师叔喜欢你了~”
很明显，她刚刚使了手段，把寂灭涧内发生的事看了个一清二楚。
向问天懒得跟她斗嘴，带着李阳直接驾起剑光离去。
季红夜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天际，百无聊赖地撇了撇嘴。
“还是这个狗脾气，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白瞎了这么好的徒弟。”
“要是能借来玩两天就好了。”
季红夜默默盘算，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坏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另一边，剑光之上，向问天一反常态的沉默。
明显是被狂铁的事触动。
“师父，你和他很熟吗。”
“谈不上，有点接触但不多。”
言简意赅，明显是不想说。
李阳识趣地不再多问，转头查看起纳金蟾的状态。
小东西吞噬了海量的器魂怨念，陷入了沉眠。
身体缩回巴掌大小，通体暗淡无光，仿佛一块普通的金色石头。
向问天瞥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语气有些失望。
“这金疙瘩吃了太多怨念，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想再去别的峰头化缘是没戏了。”
感情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还没放弃偷人家底啊！
主打一个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努力创造幸福和谐的新……
咳咳，背习惯了。
李阳收起心思，听向问天继续说道。
“不过这次收获也不小，贪多嚼不烂。”
“回去以后抓紧修炼，尽快把实力提上来才是正经！”
打铁还要自身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