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强忍着经脉的剧痛和翻腾的气血,挣扎着站稳,狂铁此刻正处于疯魔与清醒的交界点,能否真正唤醒他在此一举!
李阳趁热打铁,又举起手中的紫金葫芦,声音沉稳而有力。
“前辈!吴前辈将此物交予我时曾说,此葫芦空悬已久,当盛新酿!”
“他还说待到重阳日,还来旧菊花,可见吴金宝前辈一直都在等你!”
吴金宝:我有说过这话么。
当然没说过,这都是李阳急中生智编出来的。
果然,这话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狂铁的心坎上!
他佝偻的身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那只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另一只赤目中的血色也剧烈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激烈搏斗。
就在这时,一旁的纳金蟾似乎吞噬到了极限,它圆滚滚的身体已经胀大得像个小水缸,皮肤下的金光被浓郁的灰黑色怨念能量彻底覆盖,甚至浮现出无数痛苦扭曲的器魂虚影!
它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喷出一小股灰黑色的气旋,然后啪叽一声瘫软在地。
肚皮朝天,四肢抽搐,显然是吃撑了,陷入了某种消化状态。
好在洞内的怨念只剩下小半,再也掀不起风浪。
狂铁缓缓抬头,神色疲惫,但瞳孔中却透露着冷静,明显是退出了入魔状态。
他先是看了眼向问天,微微点头,算是道谢。
随后看向李阳手中的清风剑,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属于锻造宗师的锐利与审视。
“剑。”
李阳眉头一皱,有些犹豫。
向问天当即传音。
“给他。”
李阳不再犹豫,立刻将清风剑双手奉上。
“请前辈过目!”
狂铁伸出那双布满伤疤和老茧手,接过清风剑。
手指拂过剑身上那道刚刚被他自己劈出的细微裂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还有狂热。
“材质尚可,锻造手法……极其粗糙!”
“蕴含的剑意驳杂不纯!空有其形,未得其神!浪费,真是浪费!”
他点评起来毫不客气,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还要打要杀。
连剑意驳杂都能看出来?!
李阳不惊反喜,这才是真正的锻造大师该有的样子!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