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分明是在打你的脸!”
“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没把执法堂放在眼里啊!”
吴用添油加醋,将药园里发生的事情扭曲了一番,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李阳身上,声嘶力竭地哭喊。
“他还说……还说就算您去了,他也照打不误!说执法堂长老……算个屁!”
不愧是亲儿子,坑起老子一点都不含糊。
“岂有此理!狂妄!猖狂!”
吴天听完,果然暴怒至极,额头青筋暴起。
“一个区区杂役出身的小畜生,安敢欺人至此!本长老定要将他…”
话未说完,突然——
“执法堂的人都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清喝,如同平地惊雷,骤然从执法堂外的广场上炸响,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入了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殿内瞬间一静。
吴天脸上的暴怒凝固了,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没听错吧?
有人在执法堂门口叫嚣?
让执法堂的人滚出去?
多少年了,自从他坐上这执法长老之位,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执法堂的威严!
“爹!就是他!是李阳的声音!!”
吴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
“好!好得很!本长老还没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吴天怒极反笑,脸上杀气弥漫。
“今日若不将此獠扒皮抽筋,悬首示众,我吴天还有什么脸面执掌这执法堂!”
“走!随本长老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哪来的黄毛小子敢如此不知死活!”
吴天大手一挥,带着一腔怒火和凛冽杀意,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一群执法弟子立刻杀气腾腾地跟上。
执法堂外的广场上,此刻已经黑压压地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外门弟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衫少年身上——李阳!
“是他!真的是李阳!”
“我的天,他刚打完吴用,居然还敢来执法堂?”
“这是要捅破天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快看!顾师姐和张小凡也在那边!”
人群议论纷纷,兴奋,好奇,震惊,各种目光交织在李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