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重阳神色不变,依旧不紧不徐的缓缓问道。
“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为何要救?”
废话,当然是要抱大腿了,不然还祈求他以身相许?
这种话李阳只敢在心里说说,嘴上依旧人畜无害。
“难道不应该救?长老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要一心向善吗?”
段重阳有些吃惊,微微侧目,李阳居然敢这样反问?
“真人,如果你不肯出手,还希望您把路让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李阳带着一股怨气的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朝宗门内走去,准备摇人。
这些自然是在做戏给段重阳看。
继续被他盘问下去,说不定真会露出破绽。
“站住。”
段重阳淡淡开口,然而天地间却忽然生出一股无形的力量,静静束缚住李阳,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令行禁止,这就是元婴境的手段吗?!
“最后一个问题,你浑身伤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段重阳目光灼灼,好似惶惶大日,在其威光之下,一切谎言都将无所遁形。
李阳神情苦涩,沮丧地垂下头,自嘲的苦笑道。
“真人,我只是个杂役弟子,来到宗门已经两年半,迟迟无法练气,按照宗门规矩,半年后我就会被逐出宗门。”
“我这几天为这件事愁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找了个当人手沙包的活,赚了一百多灵石,本想着买些丹药功法完成练气,可钱又被人抢走。”
“既然修行无妄,继续待在宗门也没意思,我还不如自己离开算了。”
李阳把一肚子苦水全部倒了出来,这些都是真心话,哪怕段重阳是元婴境强者,也看不出丝毫问题。
“抢劫?居然还有这种事。”
段重阳眉头轻皱,南阳宗的风气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你说的这些本座自会派人调查,如果确有其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哪怕李阳只是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段重阳依旧信誓旦旦的许下承诺。
正派之风。
李阳摇摇头,神情麻木,似乎已经彻底失望,一副活死人模样。
他越是这样,段重阳心中就越不是滋味,他屈指一弹,一道精纯的灵气瞬间射入李阳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