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老板!我真的会谢!这玩意儿它不是人干的活啊!”
话音刚落,桌后的平板便弹出一个界面,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那就换个思路。”
秦屿浑身一僵,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咔咔转过去。
平板里,陆斯年手里拿着一杯同样凉透的咖啡,目光落在一份报告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你新提交的报告……”
他欲言又止。
余威满满。
“老、老板!”秦屿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我不是在抱怨!我是说——这个系统它很有挑战性!对!挑战性!”
求生欲驱使他连珠炮似的辩解。
陆斯年没接他这个话茬,只是抬了抬下巴。
“能源模块卡住了?”
“啊……对。”秦屿老实了,“各种能量形式的转化和制约关系太复杂了,我试了几十种参数组合,总是崩。咱自己的理论框架太新了,缺少成熟的参照系……”
陆斯年沉默了两秒,道:“去玩《银河世界》。”
秦屿:“……哈?”
“陆予彻那个游戏,《银河世界》。”
陆斯年语气平淡,“它的能源系统设计,有参考价值。各种能量形式的转化和制约,做得还算像回事。虽然为了游戏性夸张了,但底层逻辑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