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说放大意识了,我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风吹散了!”
伊芙琳用围巾紧紧裹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并且想象自己是个千年前的西域美女。
她瞥了秦屿一眼,声音透过布料有些模糊:“少说点话,能少吃点沙。根据模型,凌晨时分风力会减弱。”
陆斯年没参与吐槽,他正仔细地用防尘布擦拭着那台至关重要的意识信号发射器,每一个接口都检查得异常认真。
这次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
秦屿抬头望向如同蒙着脏纱布的天空,忧心忡忡:“老板,看这鬼天气,明天要是云层太厚或者沙尘没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陆斯年头也没抬,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我带了小型人工影响天气设备。如果必要,我会先在这片区域上空清出一条通道。”
那语气,仿佛是调用风云的诸葛孔明。
秦屿和伊芙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知道,为了小呆,陆斯年会不惜代价清除任何障碍。
不过还好,到了凌晨,这场风沙,奇迹般地……停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狂躁的沙尘缓缓沉降,露出墨蓝色的天幕,清澈得如同被水洗过。
繁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璀璨得令人心醉。
罗布泊陷入了死寂般的宁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狼的嗥叫,提醒着这里仍是生命的禁区和原始的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