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蜡?”秦屿疑惑地问。
陆斯年面无表情地固定着那具身体,淡淡答道:“之前的进口材料渠道被盯死了。这是替代品——高性能仿真蜡像材料。”
“蜡……蜡像?!”
秦屿的眼角抽了抽。
他垮下脸,摆出一副如丧考妣的夸张表情,捏着嗓子,开始模仿小呆平时沮丧时的语气,对着那具蜡像身体哀嚎:“呜哇——老板!我不要变成博物馆里站着睡觉的假人啊!还会被小朋友指指点点说‘妈妈这个姐姐不出汗’的啦!”
陆斯年直接无视了他的戏精行为,但紧绷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伊芙琳也通过了C国的旅行申请。
她以进行学术交流的名义,与陆斯年在边境城市会合。
她的到来带来了关键物品——用于信号放大和定向发射的核心部件。
陆斯年的房车和一辆装载设备和补给的车辆向着西北方向进发。
行驶在愈发荒凉的戈壁上,秦屿望着窗外无边的砾石滩,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
“老板,伊芙琳,咱们这路线……我怎么越看越心慌。还记得那些传说吗?我听说还有见鬼的。而且几十年前也有科考队成员在罗布泊失踪……咱们不会也……”
陆斯年:“……闭嘴。”
秦屿讪讪地理了理自己夹满沙尘的头发,又转向伊芙琳:“你这次的项目特别离谱吧?”
伊芙琳这次是以脑科学研究与地质磁场考察项目名义,艰难获得了有限度的准入许可办好手续的。
这课题……怎么想都有点不靠谱。
“秦博士,严谨的科学探索与冒险主义有本质区别。”
伊芙琳表示自己是很专业的,“我是在研究罗布泊的地质磁场对人类脑电波的影响,而且……”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种黑色幽默开玩笑道:“你不是说罗布泊专门吞噬科学家吗?现在这样和我的项目可以说刚刚好?”
秦屿被这话一噎,咂摸了片刻,竟然又觉得有点道理:“好像也是哦……不对不对,咱们不是正经科考队,咱们是‘杂牌军’,绝对不在它的‘食谱’上!”
几人一路贫嘴,照计划向着戈壁深处那个废弃的军事通讯站继续前进。
房车留下的车辙,很快就被风沙悄然抹去。
罗布泊的夜,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深邃。
无垠的戈壁滩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