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一边是陆斯年小组紧张工作的实时场景,当然包括秦屿那张惊悚的脸,另一边是刚刚被触发又被他手动压下的系统入侵警报日志。
他确实对所有的情况了如指掌。
当耳麦里清晰地传来秦屿那句“吃饭洗澡上厕所他是不是也监视着”,以及紧接着陆斯年那句无情的“可能。他就是这么恶趣味”时——
“噗——咳咳……”
陆予彻这一口咖啡没能咽下去,直接喷在了价值不菲的红木书桌上。
他被呛得连咳了几声,脸上表情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赶紧抽过纸巾拯救自家昂贵的桌面,视线却始终没离开屏幕上。
“恶趣味?”
陆予彻语带玩味。
“Cyril,你倒是了解我。”
“不过……洗澡就算了,我没那么无聊。”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深邃,“但你的每一分挣扎和努力,都确实……很好看。”
另一边,陆斯年面无表情地推进着进程,声音低沉:“抓紧时间。我们只有24小时来分析和制定计划。”
时间在枯燥的数据分析和一次次徒劳的实地勘测中流逝,转眼便是八个多月。
工作室里的气氛从最初的紧张亢奋,逐渐变得沉闷压抑。
希望如同风中的残烛,明灭不定。
秦屿瘫在椅子上,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绝望:“老大,三个多月了……我们把那片区域都快筛成面粉了。会不会……方向根本就错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小呆”是否真的有留下什么。
“别灰心,Qin。”
伊芙琳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尽管努力保持专业冷静,但眼底也难掩失望:“现有的物理模型和生物探测技术已经应用到了极限。除非有新的理论突破,或者……我们一开始的假设就是错的。”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陆斯年站在巨大的数据图谱前,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固执。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继续。还有三处次级概率区没有完成深度扫描。”
这三个月,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承受着来自契约和内心双重压力的炙烤,却从未松口放弃。
毕竟,数据和经验不会骗人。
之前,在918案中,他和秦屿也一样经历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