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思考起这个离谱选项的可行性,甚至下意识地偷偷瞄了一眼门口——伊芙琳刚才说去买咖啡,差不多该回来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
伊芙琳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了然于胸的表情,显然,刚才的话她至少听到了一部分。
“哦?”伊芙琳挑眉,走进来将一杯咖啡递给僵硬的秦屿,另一杯放在陆斯年床头柜,然后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目光在秦屿爆红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戏谑,“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讨论?比如……某人的移民身份问题?”
秦屿“噌”地一下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舌头像打了结:“没、没有!伊芙琳你、你别听老板瞎说!他开玩笑的!”
“开玩笑?”伊芙琳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看向闭目养神但嘴角微扬的陆斯年,又看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秦屿,忽然爽朗一笑,“我倒觉得这是个很实际的办法。效率高,成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