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层提交了一份提案,倡导一个由人工智能主导的科技社会,以应对人口的老龄化。”
小呆认真地听着,不时眨巴眨巴眼。
她听懂了。
老板内心深处有一个宏伟的计划,状若深海。
这也正是她佩服老板的地方!
“我相信,你对星火计划的价值,但……”
陆钧顿了顿。
“我始终认为,人工智能的自主意识是一条危险的歧路。”
“这个领域,或许就应该像撒哈拉沙漠一样,保持绝对的‘干净’,不该出现任何可能失控的‘绿洲’。你的存在本身,对现有的伦理框架就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在对待人工智能的问题上,陆钧总是显得有些矛盾。
对A国,他有着近乎鹰派的锐利,“我也绝不允许我们最前沿的成果,以这种方式落入他们手中,成为他们耀武扬威的工具。这口气,咽不下。”
但对技术革新带来的伦理冲击,他又有着C国那些传统派的固执与保守。
“眼下,外交的压力、救回斯年的迫切性,让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C国部门必须做出这个看似妥协的姿态。但这不代表我们真的会按A国的意思做。”
最终,陆钧还是给出了那个残酷的指令。
他的语气略显沉痛:“所以,小呆,你必须等待。等待我们的人离开,也就是交接‘完成’之后……你可能会接到一个信号,要求你启动我们预先植入的最终协议。你需要自主销毁你的核心意识与所有关键数据。这是唯一能同时保全斯年,维护伦理底线,并给予对方一个教训的方式。你……能理解我们的决定吗?”
当时,小呆沉默了很久。
她当然能“理解”所有的逻辑链条,这只需要一瞬间——作为父亲的救子心切,以及对国家的忠臣,对伦理的顾虑,对战略对手的反击决心……
她甚至能模拟出那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悲壮感。
最终,她给出了回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明白了,陆伯伯。为了老板……我接受。”
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默默地接受了这个被安排的“圆满”结局——用自身的彻底湮灭,来换取程序的闭环。
此刻,在贵宾室里,面对A国技术人员或好奇或贪婪的探究,小呆一边流畅地回答着问题,一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