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钧特意加重了语气,“飞机起飞之后,‘钥匙’自然会移交给你派来的人。”
他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提及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安排——这是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冷淡。
“我会留下,顺便看看你妈妈。”
短短几秒内,陆予彻笑得比刚才更“开心”几分。
“当然好啊,舅舅!妈妈要是知道您去看她,一定会很开心的。那我安排车送您?”
“等飞机起飞后我们一起去。”陆钧干脆答道。
“好的,舅舅。”
陆予彻倒是也满意。
毕竟陆钧是C国国安部的重要人物,自己不怕对方赖账。
顺便又抬抬下巴,示意周边人将平板再度递过去。
屏幕上,陆斯年被两名穿着像机场安保人员的大汉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正被动地通过海关查验通道。
他的意识显然并不清醒,脑袋无力地垂着,全靠两旁的人支撑。
画面背景里,还能看到其他正常通关旅客模糊的身影。
陆予彻解释道:“舅舅尽管放心,Cyril的‘手续’马上就办完了。接下来,我们的人会将他直接送上您的专机。”
他的目光转向陆钧随员手中提着的那个银色保密箱,“现在,可以把‘钥匙’给我了吗?舅舅您尽管放心,只要我确认权限有效,飞机会准时起飞,Cyril也会在抵达后‘醒来’。”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喧闹的人群,压低声音,笑容里透出森森寒意:“机场里总是很热闹,舅舅。但有时候,机场也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地方。比如,某个重要旅客突然身体不适,航班不得不延误……您说呢?”
“……”
沉默片刻,陆钧示意手下人将钥匙给出。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他们的专机起飞了。
按理说,这一切都应该被安排在军方的机场,尽可能排除其他干扰。
但问题出在双方在博弈的过程中。
C国当然不允许自己处于劣势——说白了,在A国的军方机场,如果对方明抢,他们也阻止不了。
届时岂不是人物两空?
因此,经过几轮扯皮,最终定下了在NY州最繁华的机场。
这样一旦有问题,C国提前联系好的媒体就会将整个事件公之于世。
算是一种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