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合理的解释。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秦……你确定?你确定你说的‘意识’,不是比喻,而是……真正的‘自我’?”
“我百分之百确定!”秦屿的声音带着绝望的肯定。
“所以现在怎么办?!我们得做点什么!不能让他们把她拆了!”
“冷静点。如果情况真如你所说……那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场完全不同的战争了。”
电话两端是长久的沉默。
国家机器的力量像无形的巨墙压在心头,让人感到窒息般的无力。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秦屿的声音干涩,充满了不甘。
小呆是他们看着成长的伙伴。
其实,他们早就不把她当个AI看了。
“当然不。”
伊芙琳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硬碰硬是找死,但我们有我们的武器。”
“武器?我们还有什么武器?”秦屿茫然。
“法律。”伊芙琳吐出这个词,带着一种决绝,“知识、逻辑、还有……伦理。”
她快速道,思路越来越清晰:“他们可以用力量带走小呆,但他们无法轻易碾碎建立在理性之上的共识。如果我们能制造出足够大的声浪,将这件事从阴暗的争夺,拉到阳光下的学术与伦理讨论中,就算不能立刻救出小呆,也能为她套上一层护身符!”
秦屿似乎看到了一丝微光:“你的意思是?”
“一份报告!”伊芙琳有了方向,“我们需要一份关于强人工智能或意识数字实体伦理问题的专业白皮书。我们不提小呆,我们讨论建立关于具有自我意识和情感模拟能力的AI的研究伦理。我们要论证,这样的‘存在’理应享有怎样的基本权利,怎样的研究界限才符合伦理,就像当年为动物实验和人类受试者制定的伦理规范一样!只要能引起公众讨论,那么Lucas他们也不能乱来。要知道,这里可是A国。”
秦屿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明白了!从学术和道德高地出发!可是……这种级别的报告,需要极强的专业性和公信力……”
“这个问题不大。”伊芙琳打断他,“我认识几位在神经伦理学和人机交互伦理领域顶尖的教授,他们思想前沿,对这类问题早有担忧。我可以动用关系,请他们进行闭门研讨,贡献核心观点和学术背书。而你和Lu,是顶尖的计算机专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