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局!我明白!”
秦屿下意识地应道,感觉肩上的担子瞬间重了千斤。
“大使馆那边,你需要什么常规支持,可以向他们提出。记住,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大局。”
陆钧说完,便过段结束了通话。
秦屿放下电话,手心全是汗。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
虽然现在不再是私自行动的“流浪汉”了,而是在海外执行特殊任务的“编外人员”……
但他怎么感觉更可怕了呢?
离开大使馆,手握补办的护照和一小叠救急现金,秦屿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想起陆钧那句“每隔12小时汇报”,脸立刻垮了下来。
“十二小时一次……岂不是连个懒觉都没得睡了?呜呼哀哉……”
秦屿仰天长叹,感觉比流落街头时还要悲壮。
这哪儿是授权,分明是套上了紧箍咒!
抱怨归抱怨,正事不能耽误。
他用大使馆帮忙联系的车辆,找了一家远离之前区域的中档酒店住下。
办好入住,锁好门,他立刻通过加密的通讯渠道联系伊芙琳。
视频接通,伊芙琳的背景是她的公寓。
看到秦屿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酒店房间里,她明显松了口气,但嘴上还是那副调侃语气:“哟,弟弟,看来祖国母亲把你照顾得不错嘛,没变成流浪小狗。那个信用卡我给你寄过来?”
“暂时不用。”
秦屿把大使馆的经历选择性地说了一遍。
伊芙琳连声感慨:“真是一部动作片啊!不过还好,你现在已经脱困了就行。”
“别提了,”秦屿瘫在沙发上,“你的笔记本电脑还没解密呢。”
两人就着现有的线索又讨论了一会儿,但毕竟信息有限,进展不大。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就偏了,从严肃的正事转向了轻松的吐槽。
伊芙琳说起她怎么应付陆予彻那边派来的“项目跟进人员”。
秦屿则吐槽大使馆的咖啡比刷锅水还难喝。
一时间,加密频道里还挺轻松的。
秦屿紧绷了几天的神经,难得地松弛了下来。
就在这时,秦屿放在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悄无声息地亮了。
Q版呆偷偷摸摸地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屏幕上相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