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受贵国法律保护,她的工作和清白,自然有贵国的司法系统来维护。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相信她会得到公正的对待。这……和我一个外国商人有什么关系呢?”
陆斯年四两拨千斤,直接把问题踢了回去,既撇清了自己“操控”的嫌疑,又暗示陆予彻如果动伊芙琳,也是A国内部矛盾,和自己无关。
伊芙琳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叉腰道。
“没错!我可是守法公民!我的实验室每一分钱的来源都干干净净!陆先生,你要是怀疑,尽管去查!但要是查不出什么,耽误了我的研究进度,我可是要告你诽谤和损害我个人名誉的!”
陆予彻看着眼前这对一唱一和、软硬不吃的前情侣,胸口一阵憋闷。
他发现自己再次陷入了被动。
继续威胁伊芙琳·瑞德?代价太大,且未必有效,人家也有能力雇佣专业的律师团队。
继续逼迫陆斯年?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其实,他比谁都要清楚,陆斯年不是能被道德和情感绑架的那种人。
这一回合,他依旧没能撕开陆斯年的防线,反而让自己显得有点……滑稽可笑。
陆予彻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不会再有任何进展。
他强忍着不耐烦,维持着最后的风度:“好吧,既然两位都这么认为,那也许真是我多虑了。瑞德博士,感谢你的专业意见,你可以先回去了。Cyril,你也再休息一下,好好想想。”
陆予彻示意手下带人离开,但在陆斯年转身时,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留下一句:“我们之间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个陆槑槑,你保护得了一时,保护不了一世。”
陆斯年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一般,径直走了出去。
陆予彻虽然再次无功而返,反而更清晰地认识到,要对付陆斯年,必须找到更致命的弱点。
然而,自己现在没办法让陆槑槑出现,情况相当被动。
不过,伊芙琳的出现,虽然没让他达到预定目的,却……给了他一点模糊的灵感。
陆斯年被软禁的房间,与其说是牢房,更像是一间设施齐全的酒店套房——只是切断了所有对外的网络连接,窗户也是特制的。
陆予彻在物质上并未苛待他,或许是为了维持那层虚伪的“亲情”面纱,亦或许是想用这种“舒适”来消磨他的意志。
而陆斯年对此似乎安之若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