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彻这一袭话，可谓软硬兼施，情理交融，将利益、亲情、事业甚至扭曲的“关怀”都编织在一处，形成一张诱人的网。
他说完后，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红茶的热气在缓缓升腾。
陆予彻喝了口茶，眼神却没放过陆斯年——期待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犹豫、挣扎，甚至是心动。
陆斯年终于抬起了眼眸。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挣扎，没有动摇。
只有一片近乎怜悯的清澈。
陆斯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陆予彻，你口口声声说这里是未来，是巅峰，适合我发展。”
“其实你在意的是你自己的巅峰吧？”
陆予彻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陆斯年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步步紧逼：“你时时刻刻把家族挂在嘴边，说守护陆家。”
“你扪心自问，陆家的家训是什么？是趋炎附势，数典忘祖，还是堂堂正正，无愧于心？而且，你觉得我会在意‘家族’这种东西吗？”
陆予彻的嘴唇抿紧了，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你跟我谈情谊，回忆小时候你如何护着我……”
陆斯年的语气带着些怀念意味，“那后来呢？你到底打算如何帮我？是暗中截断我的资源，还是随时准备将我的成果当作你向上攀爬的垫脚石？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谊？”
陆予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手中的茶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后，你说事业，说改变世界。”
此刻，陆斯年的语气里的讽刺达到了顶点，“你所谓的事业，就是靠着阴谋诡计，窃取、打压、不择手段？你不敢在阳光下公平竞争，只敢在阴影里玩弄权术。你告诉我，这样的‘事业’，值得我投入？这样的引路人，值得我尊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不愉的陆予彻。
“我陆斯年，向来只尊重真正的智者，尊重事实与真理，尊重‘无欲则刚’的坦荡。”
“而你早已背离了这一切。你沉迷于权力和控制的幻觉，不配和我谈什么‘联手’。”
“至于你说的AI，”提起这个话题，陆斯年的语气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这是人类的未来，不是你可以随意定义的‘样本’，什么陆家，什么星海，都阻止不了技术和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