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知道，内心深处，自己究竟是希望它拥有独立意识，还是更希望它仅仅是一个复杂点的工具。
如果这个被称为“陆槑槑”的实体，真的拥有意识，甚至可能来自某个未知的，远超当前人类水平的技术源头……这人只能是Cyril.
那么，现在这就不再是他和Cyril之间的私人博弈了。
这是国家安全，是科技竞赛，乃至……是人类未来层面的重大事件。
作为一个身处情报高层的负责人，陆予彻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无尽的机遇伴随着同等级别，甚至更大的风险。
个人情感必须被彻底剥离。
他必须对此事负责。
陆予彻有了决断。拿起内部通讯器。
“启动‘普罗米修斯’协议。将目标隔离等级提升至最高级。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所有数据实时加密传输至我的私人终端。同时，准备非侵入式意识活动监测设备，我需要评估它的认知水平。”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条。
“彻查陆斯年近半年内所有的通讯、出行、资金往来记录，特别是与任何前沿科技机构、实验室或不明组织的潜在关联。我要知道，他是如何‘得到’它的。”
命令下达，庞大的国家机器开始围绕这个秘密高效运转。
陆予彻凝视着监控屏幕上那个安静坐在隔离房间里的“女孩”，眼神复杂难明。
自己或许揭开了一个时代的序幕，但序幕之后，是曙光还是深渊，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