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夏天。
那时,他十几岁,在外婆家度过漫长的暑假。
混血的面孔和修长的身形让他在哪里都像个异类。
不过这其实也没什么。
小孩子都看脸,他长得好看,所以没有什么特别困扰——除了收情书收不过来。
在老家,他总算能够清净片刻,而且……他还有了新玩具。
小他一点的表弟陆斯年,是个安静又聪明的男孩。
他不喜欢漫山遍野地乱跑,更喜欢待在老宅阴凉的书房里,抱着一本书就能消磨整个下午。
自己就会贱兮兮地去打破那份安静。
陆予彻对那些日子记忆犹新。
某个闷热的午后,他硬是把陆斯年从书桌前拉起来,骗他说后山发现了罕见鸟的巢穴。
陆斯年显然不情愿也不相信,还是被他半推半就地拉出了门。
结果当然没什么鸟巢,反而遇上突如其来的暴雨。
两人狼狈地躲进一个废弃的观景亭。
陆予彻看着身旁的表弟。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白色的衬衫也湿透了,隐约勾勒出少年清瘦的骨架。
陆斯年正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点被捉弄的无奈,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撇过头,看着亭外如注的暴雨。
那一刻,亭子里只有哗啦啦的雨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
陆予彻看着陆斯年被雨水浸润的脸,一种微妙的感觉攫住了他,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在这个暴雨如注的天气里,将他们两个通通笼罩。
他想做什么。
但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将这份莫名其妙的躁动摁在心底,用满不在乎的笑容掩饰过去:“看来天气预报不准啊。”
后来,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去寻些借口,和陆斯年一起行动。
他们身边经常出现各色各样的女孩。
但陆予彻从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他笃定地认为,陆斯年不会爱上那些肤浅的女孩。
他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就算一时得不到,他也有耐心等猎物上钩。
后来,自己回了A国,却始终没有停止鼓动陆斯年出来。
“A国机会更多,你应该出来看看。”
这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