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医生拿着圆珠笔的手,就僵在了半空。
陆斯年闭了闭眼。
“此外,”医生深呼吸完,语气更加微妙,“在询问她受伤前后的事件顺序时,她的描述基本清晰,但对自身感受的描述非常……独特。比如,她把‘头晕’形容为‘核心处理器散热不良导致的……”
说到这,医生显然有点忘词了。
“是核心处理器散热不良导致的多传感器数据异步’,我在遭遇未在安全白名单内的突发变量时,底层协议容易触发警戒状态。”
小呆一口气不停地解释。
“……嗯,就是这样。”
医生看向陆斯年,总结道:“这些回答……在无法完全排除器质性影响的前提下,可能是因为患者颅内有出血点或硬膜下水肿压迫某些功能区导致的。”
陆斯年听懂了医生的弦外之音。
在医生看来,小呆这些可疑的回答,恰恰是可疑的病理指征。
“她脑子一向不太好,之前还长时间是植物人状态。”
陆斯年语气沉重,“就按您说的,住院观察一晚吧。”
直接无视了小呆“老板你怎么不替人家解释”的渴望眼神。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医生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检查室。
“对了……”
他又想起来。
“患者额上的伤……”
社区医院的治疗室,灯光冷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干净又刺鼻的味道。
呆琳娜那张精致的御姐脸,此刻却写满惊恐。
医生刚刚宣布需要给她额角的伤口缝两针。
坐在治疗椅上,她像只受惊的猫咪,后背绷得笔直。
护士阿姨正熟练地准备着清创和缝合用的器械。
金属托盘里,弯针和缝合线闪着不容置疑的寒光。
“老、老板……”
小呆的声音带着颤音,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站着的陆斯年身后缩,手指紧紧攥住了他外套一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个针……它看起来……对人类……不是很友好……”
陆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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