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游戏里,命运的酒瓶仿佛格外青睐陆斯年,它再次旋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停在了面向他的方向。
这次,提问权交到了伊芙琳手中。
她像是终于等到了报复的机会,问题露骨而尖锐:“Lu,诚实点,告诉我,你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最和谐?我指的是,最原始的那种……默契。”
气氛瞬间被点燃,惊呼和怪叫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斯年身上,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喊出:“Eve,肯定是你自己吧!”
伊芙琳笑出了声,带着点自嘲和释然,摆手道。
“得了吧!你们是不知道,当年我们连吻都还没焐热,就彻底结束了。”
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一点不带尴尬的。
陆斯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情恍若深海。
他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感语调道:“因为我发现,我无法投入那种亲密关系。”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遭的喧闹安静了几分。
“我不想背负任何人的期待,那种责任……太沉重。”
陆斯年的视线淡淡扫过一圈,最终落回桌面,像是总结,也像是划清界限。
“而且,我后来明确了一点,我大概,对外国女性缺乏那种必要的冲动。”
这番近乎清教徒的坦白,让朋友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Lu,你该不会……还是……”有人半信半疑地试探。
话没说完,但意思显而易见。
陆斯年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似笑非笑,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我不认为这值得讨论。”
他不置可否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趁着众人哄笑,新一轮酒瓶开始旋转的嘈杂间隙,呆琳娜按捺不住好奇,悄悄往陆斯年那边凑了凑,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问:“那个……老板你真的没有和伊芙琳小姐……那个过吗?”
“你很在意?”
陆斯年闻言,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才不是!”
呆琳娜气急败坏地否认。
“这只是对老板的信息补全罢了。”
“呵……”
陆斯年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戏谑。
“你个人工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