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的肩膀:“陆,今天辛苦了,您也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语气温和,却带着明显的送客意味。
连陆斯年都不好再说什么。
安东尼奥又转向呆琳娜,语气温柔却坚决:“Ellie,亲爱的,今晚来爸爸妈妈房间住。你妈妈想你想得不行,我们得好好说说话。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
他强调着“家人”二字。
呆琳娜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陆斯年,眼神里写满了“老板救命我不要去面对三堂会审!”
陆斯年心知肚明,这是对方要将她置于紧密看护下的第一步。
但于情于理都无法拒绝。
他只能微微颔首,对呆琳娜投去一个“冷静,按计划行事”的眼神:“嗯,你多陪陪父母也好。”
呆琳娜的脸垮了下来,但在父母的坚持下,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她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父母离开餐厅,那背影充满了即将赴刑场般的悲壮。
看来《烽火硝烟》完全是本色出演啊。
陆斯年独自回到空荡的酒店套房。
没了小呆,房间显得格外冷清和寂静。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霓虹,眉头微锁。
他知道,这一晚,对被单独带走的呆琳娜来说,绝不仅仅是“叙旧”那么简单。
佩特罗瓦夫妇恐怕会用尽柔情和技巧,从各个角度验证女儿的心意和状态。
第二天中午。
套房的门铃被急促地按响。
陆斯年打开门,只见呆琳娜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又混合着终于回到安全区的欢快。
“老板!”她几乎是挤进来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兴奋。
“我活着回来了!”
此刻,呆琳娜身上已换了一套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崭新连衣裙,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但仔细看,她眼神里还残留着熬夜应付盘问后的心累。
“他们没发现什么吧?”
陆斯年关上门,询问道。
呆琳娜立刻像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倒苦水,同时两手还夸张地比划着,美其名曰入乡随俗:“哇!老板你不知道!妈妈一直在问我还记得多少,说是要帮我恢复记忆!然后就从我喜欢吃什么牌子的巧克力问到七岁生日许了什么愿!爸爸就在旁边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