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陆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避开她的目光:“无聊。”
“Why?”
伊芙琳却不依不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半真半假的抱怨和旧账。
“皮格马利翁?因为你亲手‘唤醒’了她?哦,Lu,别告诉我你沉迷这种童话故事。我记得你当初拒绝我的理由之一可是——我不喜欢你这种“梦露风”,害我回去好好反思了一下我的国籍是不是原罪。可里面这位可是比我还“梦露”呢!”
陆斯年:“……”
他被这翻旧账弄得有些烦躁,冷声道:“你少夸张。”
“我夸张?”伊芙琳挑眉,步步紧逼。
“好吧,就算不是国籍问题。那我也不觉得ElenaPetrova是你喜欢的类型。我记得很清楚,你当着我的面,公然抨击过所谓的‘美式审美’,说太过张扬外放,缺乏内涵。”
她上下扫视了一下门后的呆琳娜——金发、碧眼、身材火辣——即使病弱也看得出底子,完全是美式御姐的标配。
“……”
陆斯年被伊芙琳堵得一时语塞,沉默了两秒,才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是,我确实更欣赏奥黛丽·赫本那种类型。”
“So?”
伊芙琳摊手,等着他的解释,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化为实质。
陆斯年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己毕竟还有求于人,最终用一种极其无奈,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语气,快速而低声道:“你说她么……”
“……她是我的实验项目。但她……不知为何,对我产生了基于依赖感的错误情感投射。她喜欢我。”
陆斯年抬起眼,看向伊芙琳,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
“我有什么办法?为了实验项目的情绪稳定和数据连贯性,我不能刺激她,导致她情绪崩溃。仅此而已。”
伊芙琳听完这番“冷静客观”又“迫不得已”的自恋解释,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像是想笑,又拼命忍住,最终化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带着点“我信你个鬼”的眼神。
她拍了拍陆斯年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行……为了科学献身……我懂了。”
说完,她转身推开实验室的门走了进去,留下陆斯年一个人站在门外。
门再次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