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休眠程序不稳定,秦屿每隔十五分钟,就跑去用监测仪对着箱子“嘀”一下,扫描一下里面那位AI同学的“心跳”和“脑电波”——虽然只有电源指示灯和待机脉冲。
小呆忍无可忍:“秦博士,你再这样骚扰我休眠,我就让你点火锅时手机故障!”
不料秦屿的脑子里只剩下工作惯性,完全无惧火锅威胁,他还认真地问陆斯年。
“老板,你说要不要给她箱子里塞个减压小玩具?比如那种捏了会叫的橡皮鸭?”
陆斯年看了他三秒,拍了拍他的肩。
“需要橡皮鸭的是你。”
“哈哈哈——”闻言,小呆非常不分场合地笑喷。
“你们都欺负我!”
秦屿委屈。
时间就在这种忙碌、忐忑和些许搞笑中飞快流逝。
距离一个月的限制出境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这天下午,陆斯年正在最后核对随行设备的清单,一个加密通讯接了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微微蹙眉——是左圆圆父亲。
接完电话,陆斯年立即驱车前往市区一家安静的茶室。
左宏远已经等在那里。
一段时间不见,他看起来苍老了一些,但眉宇间的沉郁似乎消散了不少。
没有过多的寒暄,左父递给他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听说你要出国一段时间,”
左宏远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是圆圆以前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她妈妈……整理的照片。放在我这里也是看着难受。”
陆斯年接过文件袋,手感沉重。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打开。
左宏远看着他,眼神里有释然,有痛楚,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