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奇形怪状,甚至有的颜色诡异,一眼看上去像有剧毒的植物挤满了架子。
操作台上散落着一些透明的培养皿,里面装着难以名状的组织。
一位金发美女出现在屏幕中央。
她的头发有些蓬松地扎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增添了几分随性的活力。
她刚放下手中的东西,笑得牙齿洁白,配合鲜艳的珊瑚色口红,身上的白大褂没完全扣好,露出里面一件印着夸张卡通图案的亮黄色T恤。
整个人像加州的阳光一样扑面而来。
“Wow!陆?”
伊芙琳蔚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罕见的物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热情。
“Holymoly!你居然会主动打视频电话?还是打给我?今天是世界末日吗?”
她的语速很快,带着美式英语特有的流畅和一点点夸张,笑容灿烂夺目。
“Evelyn,”陆斯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平静无波。
“我需要你的专业意见。”
“Shoot!”
伊芙琳很干脆,顺手拿起旁边一个散发着柔和绿光的培养皿,对着镜头晃了晃,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打招呼。
“正好,我刚给我这些‘睡美人’宝宝们做完每日唤醒按摩。说说看,是什么难题能困住我们MIT的传奇天才,居然需要来问我这个专业‘按摩的’了?”
她的调侃直接而友好,带着点自来熟的热情。
也不乏对陆斯年昔日言语的记仇。
陆斯年忽略了她语气中的戏谑,尽量用她能快速理解的表述方式。
“你那有没有那种已经没救的人?”
屏幕那头的伊芙琳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秒,手中发光的培养皿都忘了晃动。
“陆。”
她放下培养皿,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蔚蓝色的眼睛里调侃褪去。
“你这个问题……听起来可不像单纯的学术探讨。‘没救’这个词在我们这行可是禁忌词汇——得看你怎么定义‘没救’。”
伊芙琳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你是指脑死亡?持续性植物状态?还是那种……连最新型fMRI都扫不出半点皮层活动的身体?‘没救’的边界可是因人而异,只要有新技术,随时能改变。”
陆斯年的声音透过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