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寻常的会议,而非被戴铐带走。
等警笛再次鸣响,迅速驶离后,秦屿根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陆钧的号码。
手指甚至有些发抖。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却略带疲惫的中年男声:“喂?”
秦屿有些焦急,语速快得几乎劈叉。
“陆伯伯!出事了!老板刚被市局的人带走了!警察说是涉嫌昨晚警局证物室潜入案!他们来势汹汹啊,您快去警局捞他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陆钧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似乎只是听到了一件寻常公务。
“具体情况。”
真不愧是父子。
然而,秦屿现在也没空感慨了,赶紧竹筒倒豆子般把大概情况说了。
重点强调了潜入警局、被警察怀疑,但隐去了潜入的真实目的,也没透露和小呆相关的任何事。
只说是为了918案的线索。
“……陆伯伯,现在怎么办?”
陆钧听完,只是淡淡地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不等秦屿再说什么,电话就便被挂断了。
只剩下忙音在秦屿耳边嗡嗡作响。
秦屿拿着手机,很是有些懵圈。
“知道了”就没了?
这反应也太平静了吧?
老板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
市局审讯室内,灯光白得刺眼。
陆斯年坐在固定的椅子上,手铐在桌面铁环上。
他对面坐着两位警官,都不认识。
一位年纪稍长,眼神锐利,一位年轻些,负责记录。
“陆先生,说说吧,昨晚凌晨4点到5点之间,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年长的警官开门见山。
“在家,休息。”
陆斯年语气平淡。
“休息?”
警官拿起一个证物袋——里面正是那条他逃跑时被刮掉的反光条。
“这个,认识吗?”
陆斯年瞥了一眼。
“不认识。”又补充一句。
“像某种装饰条。”
“不认识?但它是在警察局内的某处通风管道里发现的。而根据我们的调查,昨晚那个时间段,正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