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假装完全不知道我的最终目的。”
秦屿猛地从椅上一跃而起。
“您就说怎么干吧!我这条命……不,我这点技术和小聪明,今天就卖给小呆了!”
“好。”
陆斯年的嘴角泛起点笑意。
他果然是没看错人。
决心既定,两人立刻投入行动。
实验室的白板被迅速写满又擦掉。
各种模拟方案被反复推演、争论、优化。
陆斯年主导整体框架设计。
秦屿则充分发挥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提供了无数刁钻诡异的技术切入角度。
然而,他们却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技术瓶颈。
警方的安保系统的认证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强行破解。
暴力突破更是想都别想,必然触发警报。
“该死,这个东西太阴间了!”
秦屿挠着他那一头乱发,对着屏幕上复杂的代码流咒骂。
“设计这系统的人真是个天才般的混蛋!”
“毕竟是事关国家安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陆斯年眉头紧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秦屿猛地一拍大腿。
“等等!老板,我记得……当初这套安防系统的招标阶段,我们有个朋友认识那个公司的研究员。他们当时出于研究目的,内部研究过这个技术。”
他们在网上侃大山的时候唠过这事。
陆斯年猛地抬头,看向他。
那眼神很明确。
“我都懂老板!”
秦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您放心,那哥们是个真正的技术狂人,不过他欠我好大一个人情!我可以联系他,就说我们在做一个压力测试,需要一点‘小小的’技术支持?”
这是一个风险极高的方案。
联系境外人员,索取针对国内警用系统的后门,一旦被追踪,后果不堪设想。
但陆斯年只思考了三秒。
“联系他。做好通道保密。条件让他开,只要信息。”
“明白!”
秦屿立刻转身,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