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脚,确保它会在特定时机炸膛,或者像是现在这样制造混乱?继而消灭罪证?”
他一反之前没有骇客的说辞,还一口一个“我们”,模糊自己的身份。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带着一种技术人士特有的,大胆假设和小心求证。
陆斯年话不说死,将自己方才的失态完美地包装成了一种“灵光乍现”的警觉。
并且将焦点重新引回了案件本身和凶徒的狡猾上。
老陈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这个推测虽然大胆,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尤其是在见识了对方的技术能力之后。
陆斯年之前的激动,也可以理解为一名技术人员发现关键突破点时的兴奋。
“所以你觉得,枪是关键线索?”老陈确认道。
他甚至还觉得,这小伙很有做警察的潜力。
“这是一种可能!”
陆斯年肯定地点头。
“当然,还需要技术部门对这支枪进行最严格的鉴定。”
老陈沉吟片刻,终于放开了按着他肩膀的手:“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个新思路。我们会安排人对这支枪进行彻查。”
他看了看陆斯年,语气缓和下来。
“今天先到这里吧。感谢你提供的帮助,后续有需要我们再联系你。”
“应该的。希望能帮上忙。”
陆斯年从善如流,立刻表示同意。
一通分析,已是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从自己的失态转移到了对枪械本身的技术调查上。
陆斯年暗暗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需要尽快离开,消化今天的巨大发现,并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枪支被送去证据检验科。
陆斯年则跟着老陈等人离开了证物室,路过食堂时,他甚至心情颇好地停下脚步,笑着问道:“陈哥,你们食堂的红烧肉味道真不错,我能打包一份带走当晚饭吗?”
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的激动从未发生过。
老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随即也笑了。
“行啊,没问题,我让师傅给你多打点!今天辛苦你了!”
几分钟后,陆斯年提着一份打包好的警察食堂盒饭,走出了市局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