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彻语气轻松。
“我去找人疏通一下。或者,你尽快配合他们做完不就行了?”
陆斯年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
“没这个必要。不过,我也不想动。”
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极其没耐心。
“等着他们催我吧。”
陆予彻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消极抵抗的样子,忽然轻笑一声,带着点调侃。
“怎么?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Cyril,这是……怕了?”
“怕个屁。”
陆斯年睁开眼,目光冷冽,却没有动怒。
“麻烦。不想动。”
那是种近乎任性的惫懒。
他不再看那些菜,只盯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仿佛已经神游天外。
“行了,那咱们陆公子要不就屈尊动筷一下,再临幸一下我的劳动成果?”
陆予彻半开玩笑地劝食。
陆斯年看了看那桌菜,终于又动了筷。
本着食物无罪的心情吃完最后一口菜,他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嘴,继续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好了,你可以走了。”
陆予彻看着他这副用完就扔的做派,也不生气。
“行,我走。但你得答应我,好好吃饭,别总靠那些营养液吊着。”
陆斯年不耐烦地挥挥手,赶苍蝇一样。
“行行行,知道了。年纪不大,烦人劲儿倒跟老头似的。”
“要不是你我才懒得管。”
陆予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人一眼,语气认真了些。
“斯年,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赶紧滚蛋。”
陆斯年闭上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不耐烦。
陆予彻摇摇头,轻轻带上了房门。
又过了几天。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陆斯年依旧躺在床上,不过有遵守约定好好吃饭。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固定号码。
他瞥了一眼,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公式化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