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医生,他说得很含糊,我不清楚你的病情……需要我找专家吗?”
那份关切,不是刻意表演,而是发自内心。
然而,陆斯年的表情仍旧淡淡的。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窗外那线似被夜雨冲得更亮的天际线,只给了顾青渊两个字。
“没事。”
顾青渊愣了一瞬:“那就好。不过……真的是意外吗?我看晨间新闻上说是出了车祸。”
“意外。”
陆斯年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连起伏都没有。
顾青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下了所有未出口的疑问。
“好。”他看着陆斯年那副清冷而疏离的模样,知道现在不是推心置腹的时间,相当识趣。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病房门重新合上。
顾青渊前脚刚走,后脚秦屿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病房门“啪”的被震开。
秦屿喘着粗气,潮牌卫衣的帽子都戴歪了,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只剩下混杂着震惊、焦虑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还好这是单人间,没有惊吓到他人。
“老板!”
他几乎是扑到床前,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呆……不是,我是说左圆圆她……她真的……”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似乎无法说出那个“死”字。
从小组群里听到这个消息时,秦屿一度以为自己得了老花眼。
脸色刷一下白得跟随时要呕吐一般。
别人只当他是为左家大小姐的香消玉殒而震惊,但只有秦屿自己知道,他真正无法接受的是——那具身体里的小呆,那个他一点点看着“长大”,会吵会闹会种像素花的AI……
怎么可能就这么……
没了?
陆斯年抬眼,对上秦屿那双写满“这不可能”的眼睛,持续沉默。
病房的空气中渐渐涌上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最终,陆斯年眼神复杂地冲着秦屿摇了一下头,。
秦屿接收到这个信号,猛地吸了口气,把冲到喉咙口的追问硬生生憋了回去,但心里的悲痛和茫然却更加真实了。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躺椅上,整个脑袋都埋得很低,双手不停地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