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节哀,我们需要处理现场,请将这位女士交给我们吧。”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医护人员上前。
然而,陆斯年依旧一动不动。
好像被脉冲震聋了似的。
他甚至没有抬头。
不过,手臂更紧地环住了怀里冰冷的身躯,仿佛那是什么不容侵犯的珍宝。
这一切都昭示着他的听力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种沉默的抗拒,带着一种偏执,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屏障,让医护人员一时不敢贸然上前。
“先生……”
警员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催促和警告的意味。
“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
陆斯年终于缓缓抬起头,残留地雨水顺着他漆黑的发梢流下,划过他透着极致疲惫的脸。
就像一道泪痕。
陆斯年扫过面前的警察和医护人员,目光深处有一种近乎野兽护食般的冰冷。
让警员默默咽下了即将出口的敦促。
“别碰她。”
短短三个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
却重如千钧,砸在湿冷的空气里。
两方一度僵持不下。
陆斯年那种沉默却异常坚决的姿态,让经验丰富的警察也感到棘手。
他们联系了心理医生,但是对方显然没那么快能赶到现场。
然而,程序必须执行。
在多次劝说无效后,为首的警官叹了口气,对身后的同事打了个手势。
两名警员上前,一左右,架住了陆斯年的手臂。
“先生,您也受伤了,必须立刻接受治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陆斯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本能地想反抗,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臂。
因为没有意义。
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他怀中接过了“左圆圆”的遗体,轻轻放在了担架上,并盖上了白布。
那一瞬间,陆斯年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抹刺眼的白色,直到担架被抬上救护车,他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坍塌了一瞬。
但立刻又强行挺直。
“我跟你们去警局。”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送她最后一程。”
负责的警官皱了皱眉,例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