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说——装——备——啊!!!”
秦屿抱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指颤抖着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悲愤控诉。
“资本家都没有心!周扒皮都要喊你祖师爷!”
但骂归骂,他还是本着“万一装备还能捡回来呢”的侥幸心理,哭丧着脸以最快速度保存游戏进度。
这才抓着手机确认。
“烽火硝烟剧组……等等这不是Y市的么!老板真的是疯了!”
秦屿将自己的脑袋抓得更加乱如鸟窝。
他抓起摩托车钥匙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用智能手表语音输入报告开头。
“《关于多模态神经网络在复杂环境下的抗干扰能力研究》……呸!陆斯年你个法西斯!等等等等,这段别给我录进去哦!”
秦屿像颗被点着的炮弹般冲出屋子。
摩托车就停在单元楼门口。
他长腿一跨,利落翻身坐稳,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
风将他本就凌乱的头发吹得更加狂放不羁,外套下摆在身后猎猎作响。
秦屿灵活地在城市的车流中穿梭,像一尾逆流而上的银鱼。
“让开让开!牛马赶着去救火!”
片场这边,陆斯年刚挂断电话,就看见小呆不知什么时候又摸了过来,正踮着脚,试图把道具组用来喷血浆的小瓶子偷偷塞进他外套口袋。
“左、圆、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小呆吓得一哆嗦,血浆瓶掉在地上。
她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老板……我看你衣服颜色太单调了……给你加点装饰……待会儿演起来会更震撼的!嘿嘿~”
陆斯年冷笑一声,将血浆瓶塞回她手里。
“留着你自己用。我衣服的干洗费从你工资里扣。”
小呆顿时蔫了,像棵被霜打的小白菜。
“老板我错了……”
“错哪儿了?具体展开一下。”
“错在……错在没选个你发现不了的时候再塞?”
呆圆圆小心翼翼。
陆斯年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手指对着小呆脑门点了点,警告道:“老老实实等秦屿来。再乱说话——”
他眯了眯眼。“下次让你演被炸飞十次的尸体。”
说完,便无视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