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来的？是靠把自己喝到胃出血，和别人交易，还是靠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的眼神无波无澜，像是在看空气。
“无能狂怒，是最丑陋也最无用的情绪。你有在这里撒泼的时间，不如回医院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你视若珍宝的东西，别人可以轻易拿走。因为那本身就毫无价值。”
这番话，毫不留情地撕开了赵小雅所有的遮羞布，将她最不堪，最失败的一面血淋淋地公之于众。
甚至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和价值。
赵小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身体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指着陆斯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极致羞辱而来的绝望在她眼中翻涌，最终化为一种疯狂。
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拔开盖子。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赵小雅的手臂原本是朝着那几个吓呆了的小主播和她们旁边的“左圆圆”扬起的。
那都是些抢走了她资源，还看她笑话的“贱人”！
但就在手臂将将挥出的最后一刻，她的目光死死钉在了面无表情的陆斯年和看似掌控一切的刘备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
所有的恨意瞬间找到了真正的目标。
她的手腕猛地一转，将那危险的液体朝着陆斯年和刘备狠狠泼去。
“你们——去死吧——”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眼看那透明的液体直扑陆斯年和刘备面门，站在侧后方的小呆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数据分析，什么最优解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她猛地朝前一扑，硬生生挤到了陆斯年身前，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可怕的液体！
“老板小心！”
几乎同时，陆斯年和刘备也反应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