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种近乎恐怖的冷静。
“调头!回去!”
“啊?回、回哪儿?”
秦屿的舌头还有些打结。
“病房!”
陆斯年已经迈开长腿,几乎是在朝着A701奔跑。
“立刻!马上!”
他甚至来不及等电梯。
因为……
他家那个会对着草莓蛋糕流口水,吮吸手指;会叫他老板……
还可能偷看了他童年黑历史的小麻烦精……
恐怕不是没着落!
她很可能就在那间病房里!
陆斯年猛地推开病房门,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病房内,左圆圆同学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一小块护士偷偷塞给她,说是“庆祝苏醒”的草莓蛋糕,吃得嘴角都沾上了粉色的奶油,一脸满足和窃喜。
门被撞开的巨响吓得她一哆嗦,手里吃了一半的蛋糕“啪嗒”一下掉在了被子上。
她惊恐地抬头,正对上陆斯年那双仿佛凝着暴风雪的眼睛。
“小呆。”
没有疑问,没有试探,只有不容置疑的冰冷与笃定。
“左圆圆”——或者说,占据了左圆圆身体的小呆……瞬间吓傻了。
仿佛核心遭遇了最高级别的格式化威胁!
她嘴巴一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下意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认怂。
“呜……对不起老板我错了!我不该乱跑……我不该偷偷连接圆圆……我不该吃蛋糕……我这就回去写检查!写一万字!不!十万字!呜呜呜你别生气别格式化我……”
陆斯年看着她顶着左圆圆那张苍白漂亮的脸,哭得稀里哗啦还忙着认错的样子,额角青筋直跳,一股夹杂着失而复得后怕的无名火猛地窜起。
“错?你现在知道错了?!擅自脱离终端!强行连接未知设备!还敢占用他人身体!“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
陆斯年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声音又冷又厉,像冰雹一样砸下去。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协议里哪一条允许你这么做了?!你的逻辑判断模块是被草莓蛋糕糊住了吗?!万一回不来了怎么办?!万一数据受损彻底消散了怎么办?!你……”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陆斯年猛地伸出手。
不是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