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型,换来对方一个瞬间亮起的眼神。
一走出病房,陆斯年周身的气压再次降低。
“我现在回翠湖。等左家人来了你也赶紧回来。”
他冷声对秦屿道。“接下来重点检查终端服务器的底层日志,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异常数据流的源头给我挖出来!”
左圆圆的苏醒是意外之喜、
但找到小呆,才是他此刻的唯一目标。
走到一半,陆斯年的脚步猛地顿住,停在医院空旷冷清的走廊中央,像是一座优雅的雕像。
“不对。”他低声自语,透着一丝困惑。
眉头亦锁得更紧。
跟在他身后的秦屿差点撞上去,一脸懵逼地刹住车。
“啊?老板,哪里什么不对?是检查报告有问题还是……”
他开始飞速排查刚才所有的技术细节。
陆斯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看向七楼方向。
那里还有个刚刚创造“医学奇迹”的人。
方才,病房里那违和的一幕幕像代码流一般,在他脑中飞速回溯。
那双泪眼汪汪、充满依赖看着他喊“老板”的样子……
那种极其幼稚的抗拒检查方式,还对“草莓蛋糕”这种肤浅诱惑表现出极大兴趣……
尤其是最后那句乖巧又失落的“老板你慢走”……
“老板……”
陆斯年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眼神骤然一凛。
他终于抓住了那丝诡异感的源头!
陆斯年猛地转向秦屿,语速极快:“她刚才叫我什么?”
秦屿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就……老板啊?怎么了?”
这不挺正常的吗?虽然听起来是有点过于亲近熟稔了……
“左圆圆……”
陆斯年的声音沉了下去,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从小到大,只会连名带姓称呼我,极少数情况下,会叫我‘斯年’。”
秦屿张了张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对哦!”
老大、老板,这都是组里人才会有的称呼。
他们平常都叫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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